第34章 心痛
王超英洗漱好后来到客厅,看到两爷子在一本正经地下象棋,嘴角笑了一下:“您们两个今天这么有兴致?”
“城里也不好耍得,出了门谁也不认识。前两天看到隔壁的小伙子,我问他好!理都不理我,脸绷着,用得着吗?就隔了一堵墙,深仇大恨似的。昨天去菜市场,一个大姐碰到我,居然大摇大摆地走了,连声招呼都不打,穿得还很洋气一点礼貌都不讲。乡下多好,空气好,一团和气。没事的时候叫上几个人打打牌,聊聊天,喝上几盅小酒,那才叫过日子。”王老汉苦着脸说。
“狗脑袋没有二两油(寓意是:不懂欣赏)。不说别的,要是在老家有个突发病,怎么办?也没收入。为啥这么多人来城里?高楼大厦,花花绿绿。一个电话,要吃有吃要喝有喝要穿有穿,想到哪就到哪。多好!还有,孩子上学也方便,学的也多看的也多。”杨菊红接话说。
王道金脸拉了下来说:“那也得要钱有钱才行!”
黄莲在旁边认真地绣十字绣,连忙插话说:“爸,老二是不是要来成都吗?”
“那个瓜儿(傻瓜)不说他也罢。离了婚,女方啥也不要,只要儿子。老二呢?居然答应了,把老子气得都要吐血。过段时间来成都,来了老子要好好收拾下他,太不听话了嘛!没大没小的,这么大的事情,老子最后才知道。这一折腾,又不知道何年何月能够成家。”王道金说着喝了一口茶,沉思着。
“老二那么有本事,手上又有钱,讨个老婆还不是小菜一碟!”
“关键是这个娃娃要守住家,婚姻的长久和幸福是两个人持久经营的结果。他就没有让老子安心。以前,那个姓刘的,人家多好。居然把人家给……唉,想起来就想打他一顿。浑浑噩噩的!”
王超英朝黄莲眨了一眼,接口说:“爸、妈,大哥、大嫂,等下吃了中午饭,我们去逛逛公园!到处走一走,活动活动。明天去九眼桥、青羊宫,行不?”王超英走过来瞅了一个棋,活动了一个颗:“马这样一跳,炮打他的相。爸,你没棋了!”
“看棋的就不要动子,棋子都是你走了是你下还是他下?幺妹崽,出去要花钱的!本来就是坐吃山空,就军刚一个人在外面挣钱,我们一家大小出去玩,不好!”王道金看着棋盘说,把棋子全部退了回去:“刚才幺妹走过的,你不能这样走。”
“耍赖!”杨菊红在旁边帮儿子说话。
“钱这个东西,挣来就是要花的,只有花了才能体现它的价值。”
“幺妹这几天不太高兴,去逛逛也好!”黄莲在旁边说,头也不抬,动作麻利。刺绣好像她很在行,一看就懂。
王道金停了下来,看着王超英说:“我问过屋里所有的人:军刚的确是对你全心全意的,对玲玲也好。现在也有本事,年没有少挣。从照片上看,哎哟,还越来越帅气、年轻。我还以为是另外一个人。这就是缘分。人要对住自己的良心,人家对你十个好你至少要还人家一个。你要是再跟高向还有啥联系,你不跳楼,我去!”
“这个当然!您放心。我会自律的,会正视自己的。未来的路,我都会一如既往地继续。除了关心下高昂,我不会再做任何傻事。我梦寐以求的生活就是:爱自己的丈夫,乖巧的女儿,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。都有了,足够了。——今天很开心,一家人出去玩下,舒展一下自己奖励下自己。买瓶红酒,少喝点,走!”王超英挥了一下自己的胳膊,说得很有节奏感。
“走!”王道金也欣然地站了起来,如释重负。
“听到马屎就忘了姓啥子!”杨菊红在旁边嘀咕着,黄莲会心一笑:“两爷子差不多的!”两个女人互看一眼,咯咯地笑。
快乐的时间总是过得最快,又只剩下一天时间了。两人有点莫名其妙地着急。总是无话找话,无事找事。刘亚穿过带来的所有衣服,哪里好看,怎么配才有气质,反反复复地问。她很自然地在他面前三点或者不穿,就像多年的夫妻一样知根知底,无需遮掩。
李军刚正在洗脸时刘亚过来了,一脸不快,把手机在李军刚眼前摇晃着,不说话。李军刚看了号码就明白了:王超英!她拿着半个苹果小口小口地咬着,梨花带雨的眼神让李心乱如麻。
“什么时候回来啊?这么长时间了,大家都很想你啊,早点回来嘛!玲玲抱着你送她的小熊枕头睡不好。”王超英有些撒娇地问道,想了想又问:”很麻烦吗?”
“有点麻烦。主要是细节,还有其它的事情。你放心,事情办妥了,立马回去。”李军刚看着镜子的自己:原来自己是个说谎的高手,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,心里突然间一拧:上次撒谎也是在这里,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又连忙说:“公主成绩好吗?她乖不乖?想听听她的声音。”
“她有啥子乖的,不听话才是她的专长;成绩都是一般,有一科超过九十我都要烧香拜佛。玲玲,你爸爸跟你讲话。”王超英扯着嗓子喊。
李军刚的身子突然颤抖了一下,眼睛有点红了有点湿了。
“哎呀!我的亲爸爸好爸爸,你怎么忙得一个电话都不给我打?我都想死你了呀。工作重要还是我和妈妈重要?要注意身体,别累坏了,拜拜!妈,电话给你。哪有你这样当妈的,老说自己女儿这不好那不好。哼哼哼!”玲玲拖着声音吼了几声,可能手机又回到王超英手上,王超英笑骂女儿:“你爸爸不是最近忙大事吗?一点都不懂事。他那么疼你还挑三拣四。”“谁挑三拣四了?我是怪他没有单独打给我嘛!再忙,难道是二十四小时都在工作?上吊还要喘口气呢!”“那你也没有主动打给爸爸啊!”“哦哦哦,又是我当女儿的不对了。你呀,这辈子就是向着爸爸的,嫁鸡随鸡。那你为啥子不学习爸爸表扬一下我呢?算了,我大方点,看在他对我好的份上我能接受,我明天给他打电话行了不?”“乖乖,这才对嘛!不忘爸爸把你当成公主一样的宝贝。”“切!你才是她的宝贝差不多。哎呀,爸爸,妈妈想你想到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。昨天晚上还把我抱起来亲,满脸都是口水,臭死啦!她每天都锻炼减了好几斤,瘦得跟沈殿霞似的。每天唠唠叨叨几百遍,什么都是你好,妈妈想死你了!哈哈!”“一边去一边去,颠三倒四没大没小。刚才是玲玲闹的,不算哦!你在那边好好工作,事情解决了就早点回家。”
王超英的声音依依不舍!
李军刚忍住泪水,长舒一口气:“当家的,辛苦了!超英,我爱你!”
“咪嗞咪嗞咪嗞,军刚,我也爱你!”王超英前面的声音是平时接吻的声音。
“看看,露出原形了吧!明明是自己想爸爸,非要拿我来作挡箭牌。”“小丫头,你有种别跑,今天我要收拾你!”接下来是呼呼啦啦追逐的声音,好不愉快!
李军刚忍不住嘿嘿地笑了几声,在想象那是一幅多么幸福开心的画面啊:她们是在房间嬉闹还是在客厅呢?外婆在不在?他在的时候一般笑容可掬地看着,过火的时发一句:别闹!一定会护住玲玲。谁也不能欺负咱家的小宝贝!哈哈!
李军刚一回头,坏了,刘亚的脸色白的吓人,没有一点光芒。咬着自己的左手食指,血顺着手指流下来,直往外冒!李军刚立即关上手机,抱住刘亚用手掰开她的牙齿,手指上一块肉都咬裂了,鲜血像小溪一样流下来!李军刚看在她,在她的手上亲了一口,满嘴是血,血腥味让李军刚更加地痛心:”刘——亚!”李军刚的声音很长很长,低沉地嘶吼!
“还好没有伤到骨头!伤口不深,没有问题的。别吃葱、辣椒、韭菜这样的食物。多吃水果。”医生吩咐李军刚。
苏艳红操着双手看着刘亚,一脸的苦情。刘亚静静地躺在床上,满面惆怅地吊着盐水!
李光辉在李军刚的后背拍了拍,小声说:“借一步说话!”
李军刚们站在医院门口的石阶上,看着穿梭的车辆和来往的行人。李军刚有些茫然了,手足都没有点力气。
“兄弟,不是大恩我不会掺合这件事。刘亚对你肯定是用情之深有所寄托,有所期待。不像当初商量好的只要开开心心过了这七天就会知足。任何人动了感情都会变得软弱无能,或者勇者不惧。”李光辉眉头紧锁,为他分担解忧。
“有什么法子?回去离婚?不可能!我也做不到。”李军刚抬头看了看天空,天空很蓝很蓝,白云飘飘,清澈如水,那些白云,就像水面漂浮的浮萍一样随波逐流!
“你家里的不能离,这个放不下?你要干什么?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,哪怕是钢筋混凝土。人言可畏!到头来是飞沙走石,土崩瓦解,你无处躲藏。刘亚这架式,就像花木兰可以所向披靡。一招上她,你只有乖乖投降,否则死伤一片,血流成河!”李光辉话声声入耳,让李军刚忧心忡忡不知所措。
“不会!我只要你三天,三天之后,这里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回忆!”刘亚出现在李军刚们的身后。苏艳红朝着李光辉瞪眼,李光辉若无其事地看着别处。李军刚看着她那坚定的脸色,闭上眼睛‘呀’地一跺脚,发泄地吐了一口气。走过去捧着她的手,亲了一下她的手指往回带。
李军刚一手握着刘亚受伤的手,将她的头放在胳肢窝里,撸了撸她的头发,心情无比沉重。她的脸红艳艳的热乎乎的,暖了他半身。“痛吗?”李明知故问。她摇摇头,过了一会儿,李军刚又问:“饿吗?”她又摇摇头,红着眼睛说:“除了问饿和痛,你还关心什么?没有别的话要讲吗?难道我们真的只是同一条路上的陌生人,只能够擦肩而过?”
“对不起!你是知道我的,我不能自私地抛下超英给你幸福,也基本给不了。如果是这样的话,肩上的重担会压得我喘不过气来,一辈子内心不安。活着比死更加的难受。你受伤我也很心疼,心如刀绞。因为——我喜欢你这样的性格和你相处的这种感觉,真实,坦然。——以后你能开心地找到一个好男人,关心你爱护你,过上那种养尊处优的生活。这也是你以前跟我讲过的,你需要的是山珍海味,我需要的是平淡如水。”李军刚把她受伤的手指放在自己的嘴唇上亲了亲,自己也觉得很受伤。
“李军刚,王八蛋、狗司机、打工的、扶不起的阿斗!我以前的心灵真的不能接受。因为你从来不求上进,心胸狭窄又口是心非。所以我当时对你不好,骂你,打你。有时就是无缘无故地气你,把你当成出气筒,拔火罐。我现在觉得很后悔,你是男人从来不跟我计较。我也没有想到你会变成今天这样:有气质有男人味了。所以我才想好好地对你一次,一辈子不会留下遗憾。这样就可以放手了,至少有一段值得回忆的日子,可以深埋在心底。但一听到你说你爱王超英,我心里控制不了自己,像有一把刀在心上划来划去,真的好痛!”刘亚说得柔情似水,一字一句,都掷地有声。“给我三天时间吧!三天过去,你我互不相欠,好吗?以后,我们做一辈子的好朋友。”
“好!”李军刚答应着,把她紧紧搂在怀里,心却不由自主地跳着。树欲静而风不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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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狗脑袋没有二两油(寓意是:不懂欣赏)。不说别的,要是在老家有个突发病,怎么办?也没收入。为啥这么多人来城里?高楼大厦,花花绿绿。一个电话,要吃有吃要喝有喝要穿有穿,想到哪就到哪。多好!还有,孩子上学也方便,学的也多看的也多。”杨菊红接话说。
王道金脸拉了下来说:“那也得要钱有钱才行!”
黄莲在旁边认真地绣十字绣,连忙插话说:“爸,老二是不是要来成都吗?”
“那个瓜儿(傻瓜)不说他也罢。离了婚,女方啥也不要,只要儿子。老二呢?居然答应了,把老子气得都要吐血。过段时间来成都,来了老子要好好收拾下他,太不听话了嘛!没大没小的,这么大的事情,老子最后才知道。这一折腾,又不知道何年何月能够成家。”王道金说着喝了一口茶,沉思着。
“老二那么有本事,手上又有钱,讨个老婆还不是小菜一碟!”
“关键是这个娃娃要守住家,婚姻的长久和幸福是两个人持久经营的结果。他就没有让老子安心。以前,那个姓刘的,人家多好。居然把人家给……唉,想起来就想打他一顿。浑浑噩噩的!”
王超英朝黄莲眨了一眼,接口说:“爸、妈,大哥、大嫂,等下吃了中午饭,我们去逛逛公园!到处走一走,活动活动。明天去九眼桥、青羊宫,行不?”王超英走过来瞅了一个棋,活动了一个颗:“马这样一跳,炮打他的相。爸,你没棋了!”
“看棋的就不要动子,棋子都是你走了是你下还是他下?幺妹崽,出去要花钱的!本来就是坐吃山空,就军刚一个人在外面挣钱,我们一家大小出去玩,不好!”王道金看着棋盘说,把棋子全部退了回去:“刚才幺妹走过的,你不能这样走。”
“耍赖!”杨菊红在旁边帮儿子说话。
“钱这个东西,挣来就是要花的,只有花了才能体现它的价值。”
“幺妹这几天不太高兴,去逛逛也好!”黄莲在旁边说,头也不抬,动作麻利。刺绣好像她很在行,一看就懂。
王道金停了下来,看着王超英说:“我问过屋里所有的人:军刚的确是对你全心全意的,对玲玲也好。现在也有本事,年没有少挣。从照片上看,哎哟,还越来越帅气、年轻。我还以为是另外一个人。这就是缘分。人要对住自己的良心,人家对你十个好你至少要还人家一个。你要是再跟高向还有啥联系,你不跳楼,我去!”
“这个当然!您放心。我会自律的,会正视自己的。未来的路,我都会一如既往地继续。除了关心下高昂,我不会再做任何傻事。我梦寐以求的生活就是:爱自己的丈夫,乖巧的女儿,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。都有了,足够了。——今天很开心,一家人出去玩下,舒展一下自己奖励下自己。买瓶红酒,少喝点,走!”王超英挥了一下自己的胳膊,说得很有节奏感。
“走!”王道金也欣然地站了起来,如释重负。
“听到马屎就忘了姓啥子!”杨菊红在旁边嘀咕着,黄莲会心一笑:“两爷子差不多的!”两个女人互看一眼,咯咯地笑。
快乐的时间总是过得最快,又只剩下一天时间了。两人有点莫名其妙地着急。总是无话找话,无事找事。刘亚穿过带来的所有衣服,哪里好看,怎么配才有气质,反反复复地问。她很自然地在他面前三点或者不穿,就像多年的夫妻一样知根知底,无需遮掩。
李军刚正在洗脸时刘亚过来了,一脸不快,把手机在李军刚眼前摇晃着,不说话。李军刚看了号码就明白了:王超英!她拿着半个苹果小口小口地咬着,梨花带雨的眼神让李心乱如麻。
“什么时候回来啊?这么长时间了,大家都很想你啊,早点回来嘛!玲玲抱着你送她的小熊枕头睡不好。”王超英有些撒娇地问道,想了想又问:”很麻烦吗?”
“有点麻烦。主要是细节,还有其它的事情。你放心,事情办妥了,立马回去。”李军刚看着镜子的自己:原来自己是个说谎的高手,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,心里突然间一拧:上次撒谎也是在这里,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又连忙说:“公主成绩好吗?她乖不乖?想听听她的声音。”
“她有啥子乖的,不听话才是她的专长;成绩都是一般,有一科超过九十我都要烧香拜佛。玲玲,你爸爸跟你讲话。”王超英扯着嗓子喊。
李军刚的身子突然颤抖了一下,眼睛有点红了有点湿了。
“哎呀!我的亲爸爸好爸爸,你怎么忙得一个电话都不给我打?我都想死你了呀。工作重要还是我和妈妈重要?要注意身体,别累坏了,拜拜!妈,电话给你。哪有你这样当妈的,老说自己女儿这不好那不好。哼哼哼!”玲玲拖着声音吼了几声,可能手机又回到王超英手上,王超英笑骂女儿:“你爸爸不是最近忙大事吗?一点都不懂事。他那么疼你还挑三拣四。”“谁挑三拣四了?我是怪他没有单独打给我嘛!再忙,难道是二十四小时都在工作?上吊还要喘口气呢!”“那你也没有主动打给爸爸啊!”“哦哦哦,又是我当女儿的不对了。你呀,这辈子就是向着爸爸的,嫁鸡随鸡。那你为啥子不学习爸爸表扬一下我呢?算了,我大方点,看在他对我好的份上我能接受,我明天给他打电话行了不?”“乖乖,这才对嘛!不忘爸爸把你当成公主一样的宝贝。”“切!你才是她的宝贝差不多。哎呀,爸爸,妈妈想你想到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。昨天晚上还把我抱起来亲,满脸都是口水,臭死啦!她每天都锻炼减了好几斤,瘦得跟沈殿霞似的。每天唠唠叨叨几百遍,什么都是你好,妈妈想死你了!哈哈!”“一边去一边去,颠三倒四没大没小。刚才是玲玲闹的,不算哦!你在那边好好工作,事情解决了就早点回家。”
王超英的声音依依不舍!
李军刚忍住泪水,长舒一口气:“当家的,辛苦了!超英,我爱你!”
“咪嗞咪嗞咪嗞,军刚,我也爱你!”王超英前面的声音是平时接吻的声音。
“看看,露出原形了吧!明明是自己想爸爸,非要拿我来作挡箭牌。”“小丫头,你有种别跑,今天我要收拾你!”接下来是呼呼啦啦追逐的声音,好不愉快!
李军刚忍不住嘿嘿地笑了几声,在想象那是一幅多么幸福开心的画面啊:她们是在房间嬉闹还是在客厅呢?外婆在不在?他在的时候一般笑容可掬地看着,过火的时发一句:别闹!一定会护住玲玲。谁也不能欺负咱家的小宝贝!哈哈!
李军刚一回头,坏了,刘亚的脸色白的吓人,没有一点光芒。咬着自己的左手食指,血顺着手指流下来,直往外冒!李军刚立即关上手机,抱住刘亚用手掰开她的牙齿,手指上一块肉都咬裂了,鲜血像小溪一样流下来!李军刚看在她,在她的手上亲了一口,满嘴是血,血腥味让李军刚更加地痛心:”刘——亚!”李军刚的声音很长很长,低沉地嘶吼!
“还好没有伤到骨头!伤口不深,没有问题的。别吃葱、辣椒、韭菜这样的食物。多吃水果。”医生吩咐李军刚。
苏艳红操着双手看着刘亚,一脸的苦情。刘亚静静地躺在床上,满面惆怅地吊着盐水!
李光辉在李军刚的后背拍了拍,小声说:“借一步说话!”
李军刚们站在医院门口的石阶上,看着穿梭的车辆和来往的行人。李军刚有些茫然了,手足都没有点力气。
“兄弟,不是大恩我不会掺合这件事。刘亚对你肯定是用情之深有所寄托,有所期待。不像当初商量好的只要开开心心过了这七天就会知足。任何人动了感情都会变得软弱无能,或者勇者不惧。”李光辉眉头紧锁,为他分担解忧。
“有什么法子?回去离婚?不可能!我也做不到。”李军刚抬头看了看天空,天空很蓝很蓝,白云飘飘,清澈如水,那些白云,就像水面漂浮的浮萍一样随波逐流!
“你家里的不能离,这个放不下?你要干什么?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,哪怕是钢筋混凝土。人言可畏!到头来是飞沙走石,土崩瓦解,你无处躲藏。刘亚这架式,就像花木兰可以所向披靡。一招上她,你只有乖乖投降,否则死伤一片,血流成河!”李光辉话声声入耳,让李军刚忧心忡忡不知所措。
“不会!我只要你三天,三天之后,这里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回忆!”刘亚出现在李军刚们的身后。苏艳红朝着李光辉瞪眼,李光辉若无其事地看着别处。李军刚看着她那坚定的脸色,闭上眼睛‘呀’地一跺脚,发泄地吐了一口气。走过去捧着她的手,亲了一下她的手指往回带。
李军刚一手握着刘亚受伤的手,将她的头放在胳肢窝里,撸了撸她的头发,心情无比沉重。她的脸红艳艳的热乎乎的,暖了他半身。“痛吗?”李明知故问。她摇摇头,过了一会儿,李军刚又问:“饿吗?”她又摇摇头,红着眼睛说:“除了问饿和痛,你还关心什么?没有别的话要讲吗?难道我们真的只是同一条路上的陌生人,只能够擦肩而过?”
“对不起!你是知道我的,我不能自私地抛下超英给你幸福,也基本给不了。如果是这样的话,肩上的重担会压得我喘不过气来,一辈子内心不安。活着比死更加的难受。你受伤我也很心疼,心如刀绞。因为——我喜欢你这样的性格和你相处的这种感觉,真实,坦然。——以后你能开心地找到一个好男人,关心你爱护你,过上那种养尊处优的生活。这也是你以前跟我讲过的,你需要的是山珍海味,我需要的是平淡如水。”李军刚把她受伤的手指放在自己的嘴唇上亲了亲,自己也觉得很受伤。
“李军刚,王八蛋、狗司机、打工的、扶不起的阿斗!我以前的心灵真的不能接受。因为你从来不求上进,心胸狭窄又口是心非。所以我当时对你不好,骂你,打你。有时就是无缘无故地气你,把你当成出气筒,拔火罐。我现在觉得很后悔,你是男人从来不跟我计较。我也没有想到你会变成今天这样:有气质有男人味了。所以我才想好好地对你一次,一辈子不会留下遗憾。这样就可以放手了,至少有一段值得回忆的日子,可以深埋在心底。但一听到你说你爱王超英,我心里控制不了自己,像有一把刀在心上划来划去,真的好痛!”刘亚说得柔情似水,一字一句,都掷地有声。“给我三天时间吧!三天过去,你我互不相欠,好吗?以后,我们做一辈子的好朋友。”
“好!”李军刚答应着,把她紧紧搂在怀里,心却不由自主地跳着。树欲静而风不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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